云西西一把丢开他,烦躁一阵一阵涌上心头,她沿途踢开软垫,又坐回了岸几前。
裴白错愕不已,无语凝噎。
不信他还要罚他,小姑娘真是太狠心。
他默默取出笔墨,又在岸几上摊开几章宣纸,当真写了起来。
一笔一划,极为认真。
【就是爱到深处才由她,那爱她的伤已密密麻麻。】
云西西啥也不知道,睡的深沉,待得醒来后,天都黑了。
裴白还在那写,一副认认真真考状元的样子。
云西西:……
冷不丁这时候他抬起眼来,对上她惺忪的眼,默了默,问:“师尊,要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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