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不重要。”
裴白万万没想到她这样说,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裂开。
云西西一边走一边伤心,她还以为裴白有了人生爱好,终于体会到了钱财的魅力,可以为钱离开她了,没想到倒头来还是一场空。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回房后辗转难眠,后半夜才睡着。
翌日清晨,阳光甚好,是前往云中山的日子,她略作调息便推开房门。
刚一推开,便瞧见了候在门外的裴白。
这男人靠在身后的粗壮枝干上,听见动静微微抬起脸来,居然该死的英俊。
苍白的脸上显出几分忧郁,眼眸里仿佛沾染了晨时的露水,望过来的时候,可怜巴巴,惹人怜爱。
云西西:艹,真是该死的甜美。
裴白起身走过来,停在她面前,忍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道:“我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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