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裴白笔直立着,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背影。
云西西出了戒律司,略有悔恨。
狗男人亲眼瞧着她受刑,她也应当瞧着他受刑,不过她终究做不出同他一样的事儿,
白白便宜了他,哼。
她一路往宅邸走,沿途所遇弟子皆恭敬行礼,就连其余主峰长老,也并未表现出丝毫诧异。
这便印证了她的猜想,她与裴白,的确穿错了身份。
她眺望远方蔼蔼暮色,琢磨今后的打算。
忽而想起一事儿,抬手掐算了一下时日,脸色一沉,抬脚便往无涯矿场去。
无涯矿场是太初宗的惩罚之地,犯了大错的弟子便会被送去劳动改造。
她此去,是为了一个人,谢予安。
这事儿说起来也唏嘘,她做徒弟为裴白掏心掏肺的时候,时常受伤,频繁去济世司时认识了一个年轻的小弟子,白净清秀,名唤谢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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