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心里的憋闷和气愤依然散不去。
她梦到自己和师尊成亲就算了,怎么会梦到自己在婚礼上被绿了这种破事?
太糟心了!
她的确与裴白有婚约,裴白将她从混乱的云氏捡回来,没有嫌弃她孤苦伶仃,也未曾提过一句解除婚约,她喜欢上他再简单不过。
裴白平日里是冷情薄性了些,但也不至于这么混蛋吧……
随后她脑袋更疼了,她缓了许久,忽而懵了,沉默半天之后又骂了一句“艹”!
还真至于……
上面那破事居然不是个梦!
她万万没想到,就刚才头疼那一会儿,把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竟然是个穿书的,还是个胎穿,更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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