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不大,一个成年男人睡在上面四肢都伸展不开,很不舒服。骆衍锋强迫地将苏铭抱在怀里,自己坐在椅子里,让苏铭靠在他的胸口。

        苏铭不情愿地挣扎,椅子在黑暗里发出吱呀吱呀声,惹得另一张床上终于肯关灯睡觉的女孩不高兴地骂,“想开房去酒店,半夜病房PLAY会被单身狗暗鲨。”

        苏铭脸涨得热烫,骆衍锋胳膊就像是铁柱,箍得他动不了。黑暗安静的病房里,稍微挣扎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连呼吸稍微重些都会显得暧昧。

        骆衍锋的无耻又上了一个阶梯。

        苏铭想避开骆衍锋,却避无可避,背靠着的宽厚胸膛,发丝轻拂过彼此脸颊颈间的丝微触感,以及将他裹住的属于骆衍锋的味道。

        熟悉得让他想掉眼泪。

        他想他,很想。

        苏铭死前最后一刻,并没有恨。有人说人死之前总是会想很多,但其实并不是,苏铭死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只想一个人。

        他想的全是那人的好。那人曾经也疼过他,也曾彻夜不眠无微不至地照顾过他。

        在死前的最后一秒,所有的怨恨和痛苦都消散无踪,涌入的全是对那人的思念和爱恋。

        所以重来一次时,他犹豫过,软弱过,甚至想过匍匐在地恳求那人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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