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包厢里,话筒里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外面。
苍衡悄悄偷看小沙发那头的胡栗。
沙发并不大,最多坐三个人。胡栗斜倚在沙发那头,支肘托着颊,由下而上地瞧他。他眼尾既深且长,一双桃花眼如蕴着水般,嫣红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苍衡不知怎地心脏狂跳起来。他原想说胡栗就在自己身边,被胡栗这么看着,一阵紧张,话也说不清了,匆匆地也不知说了什么就挂了电话。
胡栗似笑非笑看他,“不让我接近你五米之内?”
苍衡羞涩极了,红晕从脖颈一点点爬上来,两个耳尖都红透了。
这样的苍衡可爱又漂亮,胡栗存心逗弄几句,又不忍心了,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收拾,一会去机场。”
苍衡疑惑地看他,胡栗揉揉他脑袋,“张勇说下午接你去参加节目。”
苍衡作为仓鼠一枚,脑容量本就不大,刚才更是乱成一团浆糊,连张勇说已经订好机票,下午来接他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幸好还有胡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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