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线测试单位,拿到了结果的翁承基决定结束实验。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梁远这种货色身边呆了两年之后,当年那位面色黝黑一笑起来憨厚得露出八颗洁白牙齿的南子岛淳朴渔民,彻底的一去不复返了。

        隔日的隔日,在港岛呆了三天三观差点被重塑的宁安民从启德机场启程回国,熊伟信则极为低调的从罗湖口岸进入到港岛。

        怡和大厦顶楼,一间顶棚低矮得仿佛十八世纪,木质帆船时代船舱的酒吧里。

        熊伟信和庄天乐隔着一个高脚凳,分别坐在弧形吧台靠窗的一侧。

        “小庄啊,我们这边经费有限,要不是借着怡和的地盘沾着你们这些大老板的光,可来不起这么高档的场合消费。”

        一口焖掉不知道哪个年头的拉菲,熊伟信满足的叹了口气,觉得梁远这个新办公区域里,就这个怀旧的酒吧合自己的心思,其他的风格看起来实在是太未来了。

        “熊局,您就别拿我们这些边缘人来开心了,就凭那艘50节的渔船,我们哪敢在熊局身前叫什么老板。”

        看着熊伟信把酒喝掉了,庄天乐也干了杯中的红酒,红酒的味道是一点都没品出来,庄天乐到是觉得自己的苦胆似乎掉在刚刚喝掉的那杯酒里边了。

        原本这次来港前,庄天乐的心情一直是很美丽的,自从被某个不知名的大佬从北美捞出来之后,庄天乐就觉得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的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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