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民这类人如果肯当混世魔王,至少有二十年的潇洒可期,如果与人为善不嚣张,一世富贵肯定是没跑的。

        但如果真正有政治上的抱负,生活上就不能由着性子为所欲为了,除了公务招待,不用带其他目地纯吃喝的私人宴请,宁安民还真没在这个等级的酒店里真心享受过。

        盯着梁远和两个丫头看了好几眼,宁安民收拾心情说了句客随主便。

        几人泊好车连同翁承基一起七个人进了酒店大堂。

        宁安民刚刚沿着旋转门进了酒店大堂,两排穿着藏青色荷花印花上衫、暗金秀线宽幅深红罗裙的十二名服务人员,齐刷刷的左脚前半步,右手轻盖在左手上,松搭在小腹上方,微微蹲身屈膝低头,莺莺燕燕的口说欢迎光临。

        看着由于身着传统汉服行万福礼,乌发下露出的那一片片细腻的雪颈,和摇曳在精致锁骨处的缠丝珍珠流苏步摇,宁安民的呼吸都断了,魏晨也没好到哪去。

        这就是过去帝王选妃的场面吧,眼前如诗如画的场景几乎硬生生的把这个念头硬塞进了宁安民和魏晨的脑海。

        就算花丛里滚过的某人都觉得眼前一亮,不过亮完某人马上意识到了极大的危险,梁远瞬间把目光转移到了宁婉嘉身上。

        看着丫头似笑非笑的小模样,求生欲望极强的梁远做了个还是嘉嘉最漂亮的无声唇语。

        说起民族传统服饰建国以后的发展历史简直就是无语泪千行,除了新世纪之后民间爱好者泥沙俱下之外,某种无法避免的因素一直在影响着传统服饰的复兴。

        大运动时代有人拿汉服当基础,统一出了一个某某一步裙,和样板戏一样成了那个时代标志性的产物,改开后矫枉过正的结果就不用说了,全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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