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特殊的加工程序之后,将来把这种调光玻璃用在商飞生产的支线客机改型和未来小叔生产的高速火车上是不是会提升很多很多的产品格调,飞机上的遮光板和火车上的那种绒布窗帘无论材质再怎么高档也没法和调光玻璃相比的。”

        “飞机的价格比较高,成本还不算敏感,不过高速列车至少三十万美元一节车厢?”宁婉嘉笑着问道。

        一般来说高铁也好、普通列车也好,一节车厢的窗户数量大致维持在26至30个之间,按目前调光玻璃的造价计算三十万美元肯定是缩略预算。

        “技术会一直在进步嘛,别的不说商飞CM系列的下一代改型最起码也得本世纪末才能发布,十年之后成本缩减十多倍还不算什么难题。”

        “小远,那玻璃的专利呢?”

        “买之前我就看过相关的行业技术文档,调光玻璃至少有四种技术路线图,我们采购的产品只是其中一种而已,我已经找人在美国组建研发团队了。”

        “这次为什么不把实验室建在国内呢?”

        “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当然不会建在国内,我们现在打着共产主义的旗号,燃机和芯片都是核心,建在国外别人找点麻烦整个企业搞不好就完蛋了,调光玻璃这东西就算做到世界顶级估计也没什么人会刻意找麻烦。”

        “我们在欧洲已经有了技术研发立足点,不过在北美仅仅香格里拉电器实验室那一点东西实在太单薄了,可对不起北美雄厚的人力技术资源。”

        话音刚落,一只小手簌的从梁远眼前升起,手指慢悠悠的做出了点钞的动作搓动了数次,仿佛在嘲笑某人胡吹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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