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正在琢磨着香港那份有着自己大力参与的乱局,一阵如兰如麝的香气先从侧后方袭来,继而两只雪白的小手突然出现,悄悄的盖上了梁远的眼睛。

        “小远,吓到了没有?”少女的嗓音好似一块大大的棉花糖,不复白日里的清丽。

        “下次想要吓人,要把自己封到大罐子里才好,隔着老远我就闻到味道了。”梁远向后仰了仰头靠在沙发上,任由那双小手盖着眼睛。

        “真是的,猪头,你就不能装出一副被人家吓到的样子嘛。”少女的嗓音越发甜润起来,勾得人心底发慌。

        “嘉嘉还是菲菲?”从小时候起就开始累积下来的悲惨经验,战胜了蠢蠢欲动的荷尔蒙,梁远颇为警觉的问道。

        其实,要吓到某人很简单,比如关键时刻忽然变身成女魔头,当然随手补个过肩摔或者反关节擒拿什么的效果更佳。

        “猪头,你猜?”少女弯下腰,用贝齿轻轻噬咬着梁远的耳朵。

        “啊,不要咬我的耳朵,那只耳朵白天刚刚被菲菲咬过。”梁远的声音很是委屈。

        “嗯,换那边那只好了,要平等哦。”

        “谁让你说明天的飞行表演不带菲菲去了,猪头你是自找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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