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公家的财,不发白不发,想着当年那几位纨绔子弟摔XO烧美金的豪气,欧阳文辉立志要在梁远身上搞出几百万港元零花。

        诺顿罗氏香港分所位于中环的怡和大厦,距离被梁远当作据点的文华酒店不远。

        算上翁承基、苗立三,梁远一行足有五人,生怕输了气势,一路上欧阳文辉电话不断,两台车前后驶进怡和大厦的专用停车场,七、八位带着墨镜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子已经等在附近。

        第一个下车的是翁承基,而宁婉菲刚刚使用的长刀却被翁承基提在手中。

        虽然广寒的外边被宁婉菲新套了一个浅绿色的外罩,不过一米多长的广寒在彪悍的翁承基手中绝不会让人误解为共和国的传统乐器

        欧阳文辉把车停稳后,一位五十余岁的男子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都停在原地,不要阻碍翁承基为梁远打开车门。

        “我听我的妹夫说,有人在中环码头用刀具威胁其人身安全,哪位先生能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韩道本语气平和的说道。

        梁远微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几下说话的这位中老年男子,心中暗自感叹所谓人老尖、马老滑当真半点不假,身前这些男子的气质神色明明一副混社团的标准装扮,可说出来的言语却像极了律师口吻。

        香港电影把古惑仔拍得一言不合三刀六洞的弱智德性,果然是为了骗无知青年当炮灰的,转眼间,极具发散性思维的梁远就把韩道本的问题丢在了一边。

        韩道本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自己几眼,然后忽然间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顿时气势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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