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的宁婉菲放开梁远的腰际,看着梁远额头上细细的汗迹问道。
宁婉嘉倒是从梁远难得安静的手掌和略显粗重的呼吸中察觉到了什么,轻轻的跺了一下脚,原地做了一个旋身,弯着漂亮的眸子笑吟吟的说道:“小远,我和妹妹可都按着约定穿了短裙呢。”
“一会去海洋公园,小远可要分别陪我们两个跳蹦极才好。”
香港海洋公园在那台六十多米高的跳楼机投入使用之前,曾在鲨鱼馆的对面竖起过一个十层楼高的蹦极钢架,开办了双人蹦极项目,用来给游园的青年男女找刺激。
早在两年前三人第一次来海洋公园游玩时,梁远就不怀好意的撺掇两只萝莉玩蹦极,以体现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数番嘴仗过后,某人奸计得逞,被梁远拿言语挤兑住的两只萝莉决定去玩蹦极。
不过让某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或许是因为穿越前汽车翻下桥的原因,向来不恐高的梁远站在蹦极的跳台上死活不敢纵身一跃。
足足墨迹了五、六分钟之后,还是宁婉菲果断抬脚把和宁婉嘉拴在一起的梁远踹下跳台。
结果某人下坠时的惨叫声差不多传遍了整个海洋公园。
用看蹦极安保人员的话说,蹦极这东西在香港已经开办了四、五年,跳下去之后哭的、笑的都遇见过,不过叫得如此凄凉绝望的还是头一遭遇到。
等梁远被拉上来之后,宁婉嘉已经笑得快要岔气了。
难得遇到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宁婉菲又哪里会放过,逮着事先约定的梁远还没陪着自己一起跳的理由,强烈要求梁远在陪着自己跳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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