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从清末民初开始,积累百年人脉深厚,聚拢了部分南洋华侨的力量,才给中信体系支起了二十多亿美元的中、长期投资额度,小远经营东德业务满打满算用了两年多的时间,一举赚到了整个中信四分之一的财富,宁姨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宁姨,这事你和宁叔知道就好了,西德远嘉和德意志银行都不打算向媒体明示这笔交易的。”

        “这才几天没看到,小远居然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赶快和宁姨说说还藏着什么事情没有。”唐婉兴奋的问道。

        难怪唐婉兴奋,这些年看着虽然远嘉成长迅速,但那条看起来危险无比的现金流,仿佛定时炸弹一般悬在整个集团头上。

        平日里唐婉可没少和宁雷吹风,远嘉好坏可关系自家姑娘一辈子的幸福,以后万一遇到资金上磕绊,绝不许宁雷拿什么原则出来说事,阻挡唐婉动用人脉调用大笔信贷救急。

        现在梁远做成了这么大一笔买卖,前期激进开拓的后遗症差不多尽数抹平,远嘉有这么大一笔自有资金在手,唐婉坚信自己能从共和国的金融机构弄出四十亿以上信贷额度,在唐婉看来,近百亿规模的金融支持无论梁远怎么折腾都足够了。

        梁远看了一眼腕表,发觉时间还早,左右无事可作,索性把联邦德国的局势和前几天远嘉大会议的详细情况和宁雷、唐婉说了一遍,把两人听得发呆连连、咂舌不已。

        四人聊至下半夜,顶不住困意的宁婉嘉从超导实验回到会议,看着梁远和宁婉菲也困的东倒西歪哈欠连连,唐婉把三人赶去睡觉,自己和宁雷也去超导中心打打下手,等待第一手资料。

        目送宁雷和唐婉出了临时宾馆的门,梁远在服务台要了两个房间,准备去休息。

        把两个少女送进房间梁远正打算离开,却被打着哈欠的宁婉菲拉住。

        “听你晚上和妈妈、爸爸说了一大堆,用超导换单晶看起来很不划算的样子,小远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宁婉菲的大眼睛里闪着迷茫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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