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你居然又喝红酒了。”门口传来唐婉的说话声。

        “没有啊,妈妈,我今天一口红酒都没有喝到呢。”宁婉菲的声音很委屈。

        “还说没喝,我刚刚看到捧着大瓶子的难道是嘉嘉?”

        “那个是葡萄口味的汽水啊。”小丫头的声音里满满的天真。

        梁远一听就知道宁婉菲喝香槟被唐婉逮到了,和梁远混在一起久了,宁婉菲也学坏了,死活不承认香槟是红酒的一种,坚定的认为那是葡萄口味的汽水,无论是谁,解释或是讲道理都是毫无用处。

        听着宁婉菲胡言乱语,梁远忍不住笑了出来,刚刚自己在酒会时,还能控制着宁婉菲拿着杯子慢慢喝,看来自己和嘉嘉回来后,某人为了方便直接改成捧瓶子了。

        “笑什么笑,还不是你小时候干得坏事。”宁雷也紧跟着进了门。

        自打有一次两家大人出门,把三人集中到一起过夜,而三人第一次偷偷喝葡萄酒醉酒之后,梁远为了能安心的和宁婉嘉玩,常常从家里弄些白酒出来,先骗某只碍眼的萝莉去研究这种神秘的饮料,然后在开心的和宁婉嘉玩。

        梁远这个把戏直到数日之后才被大人们发现,在梁远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胖揍之后,宁婉菲对白酒之类的倒是无所谓,对葡萄酒的兴趣却是与日俱增。

        “嘿嘿,还以为宁叔会跟着F14机队回北平呢。”梁远连忙转移了话题。

        “你突然决定把东太平洋公司和伊朗之间的所有业务都交给你二伯那边,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宁雷边说边走进房间,祁连山也跟着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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