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幼儿园开故事会,别的小朋友讲故事都说什么海的女儿,丑小鸭,小红帽啥的,轮到梁远却大讲:优秀的共产党员石家庄第一塑料厂厂长张兴让同志发明“满负荷工作法”极大提高了生产效率,改善职工待遇云云……

        幼儿园老师当时就凌乱了,梁远滔滔不绝的讲了5分钟才意犹未尽的下台,这事当时在车务段内被引为传奇,梁远一炮而红成了神童。

        五道杠算个屁!和老子当年比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梁远不止一次这么想。

        老梁同志得意洋洋了,母亲却暴怒,把共产党员杂志都扔进储物间,从此床头故事的权利老梁同志彻底丧失,据说反抗过,被母亲扣了个修正主义的大帽子很多年都没有翻过身来

        梁远微笑着和母亲胡乱的侃着大山。

        10分钟后,梁远擦了擦额头那不存在汗,长出了一口气,我滴娘唉,总算忽悠过去了,要被老娘知道酒后驾车,一准被大义灭亲送局子里反省去。

        母亲信奉鼓励教育对梁远就是彻底放养,除了一些对自身或周边有一定危险的事。小时候梁远做有危险的事情例如野浴啥的,母亲一般不问是非直接一顿暴揍,这方面老梁同志倒是开明的多,认为男孩总得有些冒险精神,皮一些被摔打摔打很正常。

        可惜,至从党刊杂志事件以后,老梁在这方面的权利江河日下,一般都是父子两个一起被镇压,凄惨无比,直至今日……

        梁远回到自己的狗窝,在冰箱里掏出一罐啤酒,接通电源打开音响,Beyond的‘冷雨夜’飘洒出来,黄家驹清远,嘶哑声音在房间里流淌,想着菲菲邮件短短的那几个字,想起10余年绕无音信的嘉嘉,不觉痴了。

        “小远哥哥,嘉嘉真的再也不能跳舞给你看了,嘉嘉也很想很想你呀,好想再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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