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需要各校校长书记签字确认,如果不接受你就不要参赛了,如果接受就得按青科赛的规矩来。

        比如民愤最大的指导教师临时调换问题被彻底禁止,在参赛队伍报名之后,禁止任何形式的队员变换,临时生病什么的只能自认倒霉,运维人员采用个人借调而不是单位合作的方式运作,补助直接发放到个人,免得有单位从中打劫。

        这些事情倒不是梁远吃饱了撑得没事找事得罪人,梁远既然打算提高科学技术从业人员的地位,搞导弹不如搞茶叶蛋的现象自然是必须解决的问题。

        最明显的例子,某大德鲁伊活人无数,国家发了10万奖金还被所谓的领导打劫了去,这事别管当时打着多么大义多么美丽的旗号,本质上就是官僚阶级压榨科学家阶级的铁证。

        在共和国这种体制无处不在的国度,梁远想做事就必须立起一个牛逼的衙门,来打破种种不符合梁远审美的旧世界。

        然后,某人一力主推的大数据部就此正式出山。

        梁远把青科赛的实质权利——财权,彻底放在共和国大数据部的框架下运行,任何共和国民众都有权利去查询青科赛经费每一块钱的真实来源与真实去向,每个经手或是领取青科赛经费的人,都在大数据部的电脑里留下公开的,永久的,可随时查询的纪录。

        教育部之所以对新青科赛没兴趣,这种本质冲突才是最重要的主因,换句话说,在某人的推动下,有宁、唐两家政治资源做后盾的共和国大数据部,正在试图蚕食教育部的核心权利。

        这也就是在刚刚改开不久,各种思想混乱冲突的共和国,如果时间换成新世纪之后,梁远除非在北大图书馆,悄悄点出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与政治家的技能树,否则打死也不敢和已经觉醒了全部胃口的整个官僚阶级作战。

        而且梁远放出来的幌子也异常强大,国有经济又计委看管,那么已经存在的这些小型民营经济通过大数据部进行统一而公开的监管自然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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