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打算掀桌子的,只有远嘉大会议级别的寥寥数人,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送到唐婉耳朵里的。
不过不论是谁把消息捅给唐婉的,梁远倒是理解远嘉高层的隐忧。
不管梁远的商业才华如何耀眼,但限于年纪远嘉高层注定不会把梁远看成那种成熟冷静为了利益可以唾面自干的商界老油条。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梁远所创下的事业已经不是年少成名意气风发等词语所能形容概括的,若说梁远没点自傲的脾气任谁都不相信。
虽然商场上尔虞我诈是常态,但纪家干出这种最后一步劫胡拿远嘉当傻子用的事情委实让人窝心。
梁远在美国说出要打纪家一棒子之后,远嘉高层都知道。以梁远商业才华和此时远嘉的能力,若是由着梁远的性子真的一棒子轮过去搞不好替纪家冲锋陷阵的广国投就得破产倒闭。
在远嘉一干中老年眼中半途劫胡的广国投可恶,但自家公司又没受到什么实际损失,若真是因为意气之争在共和国内部树立起一个庞大的对手实在不是一件划得来的事情。
特别是此时共和国改开派所面临的局势十分微妙。用如履薄冰来形容也不为过。
“我说怎么我一回国人就都跑了呢,老苏去了美国,老鲁他们滞留在西德不回来,连小叔都去京城开会去了。”梁远恍然大悟的说道。
很明显,某人对无人帮自己去东大“销假”一事有着很深的怨念。
“老祁。是不是你们中出了一个叛徒?”扭头看着祁连山,心情不爽的某人恶意满满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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