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宁姨,批评与自我批评向来是我党的优良传统,作为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偶尔实践下自己向往目标的工作方式也算情有可原吧。”
这次梁远倒是干脆,直入正题没像以往那样绕圈。
在梁远看来,后世纵横在网上的键盘政治家们,虽然给纠正共和国的种种乱象开出了一副毒无可毒的毒药,但不得不承认,除了造谣之外键盘政治家对共和国许多领域阴暗面的揭露还是十分到位的。
在刚刚改名为《港岛日报》的纵论大陆版面,某人以联合光的笔名连续发了大半月的“社病我药,体亏屁思”,那种源自后世经过无数组织个人精炼挑选过极具战斗力和煽动力语言,可不是现在只会喊几嗓民主自由口号的政治小白所能比较的。
再加上梁远自身深刻的经历了改开之后的总总乱象,见过无数体制内外的恶心事宜,无论举例还是讲道理基本是直辟内里、一发入魂。
结果《维多利亚湾去日报》改名为《港岛日报》才一个月,在梁远不计成本的扩大版面提升阅读内容并将报纸发行价定为一港元的情况下。《港岛日报》从日发行量不过一万份的三流小报,突飞猛进至日销量十万份,一举进入香港日刊报纸发行量的前五名,紧紧跟在创刊数十年的《明报》之后。
面对这种突然之间崛起的新兴媒体,共和国驻港的新华社若是没有关注才是彻彻底底的失职。
虽然梁海平和祁连山都没在新成立的土星传媒任职,但那个联合信托的牌在有心人的眼里就足以说明一切。
不过以梁远的狡猾,哪能听不出唐婉略带薄怒的语调压根就是在装装样。
“宁姨,好歹我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官倒,反思一下自身的所作所为应该是件值得鼓励的事情吧。”梁远笑嘻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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