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梁远递来的雪糕,梁海平咬了一口,问道:“小远,今天部长说要把东北机车改制股份化十有八是打算动真格的,你宁姨大张旗鼓的改造联航的企业制度,傅部长已经关注很久了。”

        “我估计最近针对车厂很可能要做大规模的人事调整,若无十分的必要,小叔觉得还是在车厂帮你看堆比较好。”梁海平倒是知道梁远一直对东北机车厂贼心不死。

        “车厂改制,这是本来就是部里老狐狸们的一石二鸟之策,长征三试跑成功,傅大部长用这个当借口把小叔留下来,只不过从二鸟变成三鸟罢了。”

        “我爸做官虽没什么智商。放权倒是蛮合格,直接把车厂的大部分决定权扔给刘长河,小叔又心甘情愿的只管着生产和车厂内部事务,不改制,部里对车厂根本插不上手。”梁远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雪糕。

        “既然车厂改制。铁道部肯定会打着支持重点型号的幌注资,同为国有资本刘长河说破天也没法反驳这一点,资金、股份、人进来了,话语权当然也就跟着进来了,二来改制之后一旦长征三入役,对比原来车厂改制前的破落情况。还有比这更明显的改革实例么,现在的最高领导人喜欢什么,小叔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梁海平都要听傻了,第一点梁海平也隐约想到了,不过梁远说的第二点梁海平压根没有意识到半点。

        “小远,难怪你宁姨说。你天生就是从政的材料,下午被傅部长这么重视,小叔还挺感动的呢,现在事情被你说破了,合着小叔这董事长就是个顺路赠送的边角余料。”梁海平苦笑着说道。

        “看来,我不小心打击到小叔升官的成就感了。”梁远笑着说道。

        “小叔,当年那会惦记车厂。是我年纪小眼皮浅,没见过大市面,现在我早就不那么想了,兔还不吃窝边草呢,东北机车厂随便部里折腾好了,反正有小叔挂名最高领导,下边也不敢乱搞得不像样。”

        已经把机车生产环节最大的那块份额搞到了手里,再为余下的汤汤水水坏了名头在某人看来简直是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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