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自带动力的公务轨道车,里边有会议室、餐厅、沐浴间、床,一节车底相当于过去小半个专列,现在一下出来了两辆,其一辆应该是大局长的,另一辆肯定是部里下来领导自带的。”
铁老大的牛b可是有着久历史的,在共和国其他部门领导的专车还眼巴巴等着一代神车桑塔纳之时,铁老大的领导们已经坐着房车般的专列满地跑了。
“大领导怎么想起来到我们这个兔不拉屎的地方检察工作了。澡堂的更衣柜我都擦了三遍了。”张亮嘀咕了一句。
八十年代,共和国的铁路机构依旧是半军事化管理,保留着浓重的部队作风,部里的领导跑到四等站视察,基本和央军委委员视察边疆哨所差不多了。
已经提前接到消息的林盛堡站站长蒋杰差点把整个车站翻新了一遍,所有的职工连同家属都被动员起来大搞卫生,甚至连夜班值班室的行李都变成了典型的部队豆腐块模样。
“你懂个屁。”屠爱军慢的从口袋掏出卷烟盒,打开盒盖,捻出一根早就卷好了的旱烟夹在指间。
“师傅赶紧说说,让俺长长见识。”张亮笑嘻嘻的从裤兜里掏出火柴。引燃后凑了过去。
“从上月开始。路局就下来人折腾正线南、北两端的那几个道岔知道是为啥不?”屠爱军问道。
“不是说到寿之后的例行维护么?”张亮迷惑的问道。
“屁,那几个道岔我都换了快二十年了,以前可没见路局的大爷们下来帮忙。”屠爱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张亮一眼。
张亮憨憨的一笑,也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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