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支书—任长乐,学习委员—付小茹,艺委员—王雪娜……”方鸿萍不紧不慢念着,清越的嗓音在教室里婉转回荡。

        梁远坐在座位上,着一张张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笑脸,忽然感觉自己是有些混蛋,名以上读了整整一年的少年班。居然连班委会的成员都没认识全。

        等把燃气轮机和涡轴发动机的生产线搞定,自己就该没什么事情。到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的来上课的好,梁远暗自下着决心。

        给赵亦农这种正牌院士当学生的机会可是宝贵的很,最起码那套德国的常导磁悬浮若能成功的搞回来,将来想要提高发展变成超导磁悬浮,可都得指望这位大牛和他的徒徒孙呢。

        梁远正在走神,忽然感到有人在捅自己,猛地回过神,却发现王蒙蒙正满脸惊讶的拿着格尺悄悄的捅着自己。

        还没等梁远询问,方鸿萍清脆的嗓音又响起了起来:“劳动委员—梁远。”

        这是什么情况。梁远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上万匹非洲斑马踩过,这个老处女打算干什么,难道有什么阴谋,想让全班同学投票淘汰老,不过淘汰又不是开除能有什么用……。

        转眼间各种乱七八糟,猥琐无比的念头在梁远的脑袋里此起彼伏。

        “还不快站起来。”王蒙蒙小声说道。

        “劳动委员—梁远。”方鸿萍又念了一遍。

        梁远对方师太的阴影更多的还是源于上一世记忆,平心而论这一年来方鸿萍对梁远绝对是仁至义尽。哪怕是前世的方鸿萍虽性不讨喜,但也够得上严师益友这四个字,抱怨归抱怨,道理的好坏梁远还是能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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