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打主意之前。那个破厂可是白送都没人要的,小叔,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挖社会主义墙角”梁远笑嘻嘻的问道。

        “你就不怕你爸把你大义灭亲了?”梁海平笑着问道。

        梁远却知道这句话真不是玩笑,要是让老梁同志知道自己这种龌龊的心思,怕是明天就会把小叔赶下台。然后自己亲自兼任机车厂的厂长,让梁远彻底死心。

        “小叔,说心里话,厂那点资产我还真没看上,找小叔研究对付路局和部里的办法,不过是怕自己亲手救活的企业。将来在被某些王八蛋给糟蹋了。”梁远撇了撇嘴说道。

        梁远现在到是能底气十足的这么说话了,认购深圳开拓银行股票成功之后,梁远就知道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干,三十年后也是〖〗国最顶级的富豪之一,机车厂那十亿、八亿的资产还真没放在眼里。

        梁海平只是笑着用手揉了揉梁远的头发,却没说话,换个人这么说,梁海平是说啥都不会信的,梁远这么说梁海平到是信了成。

        “在生米煮成熟饭之前,能瞒住老梁同志还是瞒住的好。”梁远下意思的缩了缩脖说道。

        两个人在客厅研究了一上午,最终决定不管盛京路局是出于自身利益试探,还是替部里试探,都死死抓住盛京路局不放,先把路局拖下水,然后再把部里晾一边去,路局的胃口肯定比部里要小很多。

        铁道部改革之后下边路局的**性大增,哪怕是部里不爽,路局300多趟管内的列车只要能拿下三分之一,就够机车厂忙活四、五年的了。

        接近午,两个人讨论出了一个大致的方案,梁海平翻出电话号码,直接拨通了路局局长办公室,报上单位和名字之后不到两分钟,局长办公室就回复说刘长河下午有时间。

        梁海平放下电话看着梁远说道:“怕是真给小远猜了,看来我已经在局长办公室挂号了,不然的话哪能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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