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建听唐婉说完沉默良久,自己这个幼最从16岁参军后,从未和自己提过什么要求,哪怕是当年苏冲突即将上战场时,也只是短短的写了封家信,例行的问候之后淡淡的提了句后天就要进入阵地了。自古忠孝难两全,若有不测还请二老以保重身体为念。

        “小婉,那个出头购买股票的梁海平是什么人?”宁建慎重的问道。

        “爸,梁江平您知道吧”

        “当然知道,小雷的命都是人家救得,这个我怎么能忘,难道是梁江平的兄弟?”

        “恩,亲兄弟,抗美援朝时修得东北机车厂,爸爸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宁建爽朗的大笑起来,“那厂当年可是我们的命根,百万大军的后勤补给,全靠这个厂的火车头和火车厢。”

        “那个厂早就没有当年的风光了,最近这三、四年工人连工资都开不出,今年上半年那个厂还差点破产呢,梁江平接任段长后,曾面向全社会招聘机车厂的厂长,没人敢干,后来梁海平借了五万块……。”唐婉把梁海平花费半年时间,使东北机车厂扭亏为盈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雷这个战友不错。”宁建知道同宁雷两口一起合作的,是梁江平的亲兄弟后担心就淡了下来,既然国家提倡改革开放、劳动致富,自己也不能按着女只许赚死工资,只要不违法乱纪,宁建对晚辈发财致富倒也没什么反感,改革开放是自己的老领导提出来的,这些年列席政治局会议,在改革上自己可是投了赞成票的。

        以唐婉的精明哪能听不出老爷动摇了,乘胜追击之下,最终宁建在件上批了个参照国家的法律法规和惯例处理。

        谷正波看着眼前这份转回来件无奈的苦笑了下,这份件老领导批完到是更复杂了,自己若是没有交给老领导转阅,哪怕是拒绝了也没什么,一句谨慎就足够了,现在多了个按照法律法规和惯例处理,大约自己只能批准了,法律法规目前是没有,惯例到是在上半年有了个信银行。

        谷正波正斟酌着如何下笔批示李浩的请求,秘书敲了几下门后走了进来说道:“谷主任,唐婉的电话,是不是接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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