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解释:“我要离开几天,这几天你哪里不舒服,记得联系我。”

        她解释完,要给他戴手环。不见外地捞起他一只手——摸到满手的血。

        “……你怎么又流血啦?”

        元隐手动了动,要挥开她。她紧紧握他手腕,给拽回来,蹙眉。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暂时收起手环,两只手拽住他的手:“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你究竟多少仇家?你被变异兽偷袭了吗?”

        检查一番,得出结论:“不像。”

        元隐冷声:“放开。”

        经过几天休养,他眼皮上几道划痕稍微浅了一点。可一旦他冷下脸,不太有存在感的几道划痕就变得非常有存在感,为他平添几分戾气。

        司月充耳不闻,也不看他,一只手仍抓着他,另一只手覆盖在他血肉模糊的掌心。

        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圈不止,骨节分明,掌心硬硬的。隔着血也能触碰到交错的旧伤新伤。掌心温度意外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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