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愈来愈冷,路边的银杏叶被染成金黄色,于萧瑟的寒风中,颤颤巍巍地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
咖啡厅中开了空调,温度刚刚好,空气中淡淡的咖啡香浓郁,又夹杂着醇厚的奶香,温暖舒适得让人也变得懒洋洋的。
纪叙把沈梵梵带到这里来,说是有话要聊,可在点了咖啡后,他却安静得一直没说话,只低头一一口地喝着咖啡。
角落的小小空间里,沈梵梵倒也不担心会有人认出自己,她也没催,安静地等着纪叙开口。
她知道以纪叙的性格,若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不会专门把她叫出来聊。
而他们两人之间,重要的无非就是纪曜,对于这个人,沈梵梵比对如何人都要急躁,也比对任何人都要更有耐心。
咖啡得热气往上冒,香味诱人,沈梵梵端起喝了一口,有些苦了,她又夹了块方糖放进咖啡中,一边搅拌着,一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一边默默猜测这纪叙想和她聊什么。
是不是想让她离纪曜远一点,毕竟纪曜受伤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儿,沈梵梵无所谓的笑了一下,默默自嘲。
反正除了常晴能理解她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对纪曜的喜欢是错误的,是不应该的,都劝她放弃,所以也不差多纪叙一个了。
单面玻璃屏蔽了光,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