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李林认真的看着阿尔托莉雅，同样很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而阿尔托莉雅在得到李林的回答之后一点恼羞成怒的样都没有，反而在那里认真的思考怎样才能加大自己的筹码。
“我明白了，那样的话您也大可以将我的本体从英灵殿里召唤出来，而我将会抛弃王的名义，以一名骑士的身份侍奉在您的身边，凡你剑锋所指便是我的敌人，凡你所需。我定将无所…不为！”
“虽然依旧不够，但是已经足够了……”
“…………？”
“感谢您的恩典，您的大恩大德我阿尔托莉雅必将永远铭记在心！”
虽然不够，但是足够了，这看似矛盾的一句话在被李林说出来之后阿尔托莉雅里面满怀感激的单膝跪地，直接以骑士的礼仪拜服在李林身前了。李林前面的那个不够指的是阿尔托莉雅所付出的代价已经不足以弥补他所付出的代价。但是后面那个足够了却是在说他已经愿意帮阿尔托莉雅实现她的愿望呢。也就是说李林将会再一次打破自己所定下的等价交换原著，半免费的帮阿尔托莉雅实现她的愿望，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阿尔托莉雅才会表现的如此激动。
“看我的左手。”
“这是……令咒……？不是的，这不是令咒，而是比令咒更加高级的东西，这是……什么？”
当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看向李林的左手之后便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好像是太极的阴阳鱼又好像是两只衔尾蛇互相咬住了对方的尾巴。总之是一个很有深意的图案。
“这是令咒之源，是一种类似于圣杯战争之Mser在召唤英灵之前由圣杯所赠与的令咒的东西，但是他们本源上虽然是同一种东西但是作用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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