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两仪式小萝莉再度重复刚才的表情,以一种非常厌恶的表情说出上面这段话的时候,李林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斯巴达了。他无法相信这句话真的是从一只小萝莉的嘴说出来的,或者说他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的这种像瓷娃娃一样精致的小萝莉其实内心深处是一只腹黑的大叔。

        (等一等,不对劲,这个孩和刚才的那个不是一个人!)突然,李林发现了问题,虽然眼前的这枚小萝莉还是刚才那枚。但是内在却不一样了,或者说是换了一个人格更为合适吧。

        “怎么了,大叔,你不是想要牵我这个美少女的手吗,为什么不行动。还是说你……想试试更深一层的?”

        换了一个人格的两仪式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李林,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引诱一个痴汉一样,让人感觉很不爽,但是为什么李林感觉自己差一点就动心了呢?

        (可恶啊,更深一层次的是什么,Kss吗,还是说噼噼啪啪?果然对这么小的孩来说噼噼啪啪还是太早了吗,那么就是Kss了吧,但是能不能把舌头伸进去呢,能吗不能吗能吗果然还是不能吗?)

        李林的眼神开始迷茫,然而在这个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那个小萝莉的眼神却充满了厌恶,她在用一种看人渣的眼神看着李林,而刚才的那一切明显都是装出来的。

        “切,果然……男人都是这种东西,我还以为传说的魔术师有什么厉害呢,还不一样都是一个色鬼。”

        两仪式小萝莉不屑的说到,然后转过身准备离开了,至于父亲大人的命令什么的,管它呢,像她这么大的孩正处于叛逆期,如果是式的话可能会碍于父亲的话委屈自己陪着这个猥琐大叔,但是自己和式不一样,自己是自由的,才不会勉强自己配着这个猥琐大叔呢!

        这样想着,两仪式小萝莉,或者说两仪织如此想到,但是当她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撞到人了,因为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站在自己身后,所以尚且幼小的两仪织被反震的力道弹到了地上,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以这种狼狈的样摔倒屁股会很疼是一回事,而新买的和服会被弄脏却又是宁一回事了,虽然和式相比显得稍微有一点男孩气概的织还不会以为那种程度的疼痛而哭鼻,但是弄脏式最喜欢的和服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式可能会哭鼻的。而一直以姐姐自居,在各种方面照顾式的织(虽然是自己认为的照顾,反而给式添了不少麻烦,但是织没有在意就是了)是最讨厌看到式哭鼻了,所以一股无名火冲上了织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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