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夜间离了敖府,没有归家。
在街角屋檐蹲到天亮,赶去帮工的面店收拾东西。她包了被褥,另几件粗布衣裳和一只手环,当铺一开门,就眼巴巴进去。
东西当完,只得一吊铜钱。
想了想,又把昨夜拾得的海珠拿出,咬牙换了锭银子。
脂粉铺里,毁容女子买了胭脂水粉,借店里的铜镜画了妆。
脸上的伤痕遮去大半,唇上点朱砂,不注意看,又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她望一会儿,觉得不错,又赶回叶府。
昨日进去的精怪,今儿还没离开。
翠云找块屋檐躲阴,紧盯大门,盼着思念的身影出来。
昨夜她跟着月神似的男子转回叶嘻嘻院子,这才想起,此人便是之前与她和跛脚老道对峙过的黑袍人。
真是可恶,为何好事都让这蠢货占尽了!
她等啊等,等到午间烈日当空,汗湿了衣衫,也不见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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