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根放下蜜瓜,眉眼凄苦,“你当真认不出我了吗?叶姑娘……我是……”
橙黄粘稠的蜜瓜芯子,掉在小小的布枕头边缘。
这小枕头从五岁起,便伴着她了——每逢午睡,或者在桌上打盹,她就会垫上,省得脸疼。
现在心爱的小枕头遭了凌|辱,女孩心中又因即将出嫁还有敖潜那不动如山的呆子,充满郁郁之思。
嘻嘻呵呵都不用了。
她握紧拳头,盯着他的脸,正愁没出气包呢。
“我听人说,你定的人家别说聘礼,就是信物也没一件。嘻嘻,我来晚了,但绝不会让你受这种屈辱……哪怕你认不出我,我也不会放手的!”
少年说着说着哭起来,“除了父母师父,世上只有你真心对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叶嘻嘻突突冒的鬼火,慢慢降下去。
她还没见过男子哭。
哎,怎么比她还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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