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动人的容颜,三分迷惘,六分惆怅,还有一分是自己也没觉察到的骄傲。

        侍者敲她这般形态,哪还有不明白的。

        便是痴儿,也有喜怒哀乐,小姐瞧敖家少爷,定是欢喜的。两人略坐一会儿,叶嘻嘻被问得耳根子红,在塌上滚一滚,拎着彩毛鹦鹉回房了。

        路上遇到难得清醒的叶无常。

        男子睡眼惺忪,穿件白色中衣,鞋袜不整,一瞧见自家妹子便开始摔卦。叶嘻嘻惊得眼皮子跳,气道,“四哥,你莫挡我路。”

        然而无常公子既肯舍弃睡眠,也要来寻她。

        那么,这卦便是非摔不可的。

        他蹲在地上,翻捡碎裂的龟甲,冷不丁道,“出城。”

        叶嘻嘻伸手推自家兄长脑袋,恨不得捂住这张乌鸦嘴。叶无常也不恼,朦胧的眼格外清明,只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妹,听话。”

        两人很少这样对视。

        叶嘻嘻没挣开,奇怪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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