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情走了。
叶嘻嘻回转敖府,桂管家没寻到,原路返回,敖潜竟还站在树下。这厮常年使用障眼法,不论远近,总看不清脸。
她自然不用费神去瞧他脸色。
只是现在却不同。
他站在那,就静静站着,跟海边的望夫石极似。手拢在袖中,时而微微仰面,时而叹息低头——树梢聒噪的蝉,地上爬来爬去的屎壳郎,都叫他看了个遍。
叶嘻嘻望这情形就很害怕。
她爸下定决心要收拾她时,也这样,踌躇着踌躇着,就默默发飙了。
女孩心道不妙。
磨蹭许久,站到敖潜面前,硬着头皮道,“你怎不在房里等我,日头这样的盛,你身上……不是还有伤?”
女孩绞着袖子,说话眼尾轻跳。
像猫狗挨骂那般,眯着眼,生怕他责怪。黑袍男子往前站了站,声音很平,又轻,还有点不知遮掩的安心,“你说要寻我……竟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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