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苏温良下,禾父有了思维发散的时间,“莞莞性子执拗,她要是认定了一件事或一个人,很难轻易改变,特别死脑筋。”
苏温良知道禾父有话想说,特意多停留了一些时间,指腹在棋子上轻轻摩擦。
“要是哪天你和她意见相左,不要试图说服她。”禾父向他传授自己的经验,“你表明不管怎样都会支持她,会一直站在她身边。”
禾父想起了什么,怀念地笑笑,“这孩子心软,她要是一个人单枪匹马,怎么样都没关系。”
“但要是有支持者,她就会犹豫,因为她害怕自己的错误会让别人也陪着买单。”
禾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这种性格是好还是坏,“有人陪着的话,她就会三四而后行,很容易就会为别人妥协。”
说完之后,禾父沉默。
苏温良落子,目光直直对视禾父似是承诺,“我不会成为她的束缚。”
闻言,禾父一愣,随后摇头笑笑,“你是不是她的束缚,你又怎么知道。”
他的女儿,惯会掩饰自己的心思,先是让人半信半疑,然后步步深入,最后让人彻底相信她表现出来的情绪。
禾莞和禾母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禾父和苏温良还在棋盘上厮杀,战况到了最后激烈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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