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老人手指的位置,轻轻摇头道。
“哦,那就行。”
“年轻人的一代,还是需要有一些不同的想法和尝试的,这也是我们作为教育者的人应当要去维护的,该给年轻人一些不一样的机会。”老人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得,还是说给中年男人听的,手中的钢笔轻轻一划,将这条记录划去,合上文件,将其递还给了中年男人。
“我记住了老师。”中年男子接过文件,郑重的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在顾易和七小虎的强势压迫下,初三七班的所有人,都从初三那种萎靡不振的学习状态中脱离了出来,前一个月的半死不活,后两个月的气满神足。
每天的任务,从早到晚都被安排得满满的,早上的操课,跑步、练拳、背书,白天的课程,以及每天的试卷,忙到晚自习下课,然后又是跑步。
直到精疲力尽,刚好回寝室睡觉,再没了往日里,深更半夜还在聚众聊天打牌,走街串巷的情景,精力旺盛的少年们,也都是早早地洗洗就睡了。
这也正是顾易所算计,按照他的话来讲,有精力打扰其他人睡觉,那不如多在操场上跑上两圈。
比较活跃的毛敢、祝威等人,每次操课,都会被陈墨、陈涛几人拎出来单独对练,美其名曰,实战训练。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时间长了,有人觉得自己的饭量好像变大了不少,似乎也变强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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