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社长握住于军凡的手,带着安抚的口吻对他说:「别大惊小怪,他只是在进行催眠修炼而已,我们别再打扰他了。」

        「催眠修炼?」

        于军凡覆诵了一遍这个他从没听过的词,他满腹疑惑,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我知道,你现在心中一定有一大堆问题,但是,坦白说,在这一时半刻我也无法跟你完全解释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有机会加入我们社团,等时机成熟时,你自然就会找到答案的。」

        社长看着于军凡,彷佛能够从双眼望进他的内心一般。

        「喔。」

        于军凡点点头,此刻他的伤口也包紮好了,他站起身来,想对社长道谢,顺便想藉着这个理由离开这个十足考验他心脏的鬼地方,但社长却温柔的按住他的肩膀,那力道虽柔却足以抵住他起身的力气。

        「伤口才刚处理好,你先别乱动,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社长对于军凡微微笑,不过就在视线落在桌上那张沾血的入社契约书上的那一刻,社长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

        「糟糕,这下该怎麽办才好?这新出炉的新型契约书竟然沾到血了。」

        社长小心翼翼拿起那份契约书,一脸忧心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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