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接电话：“怎么？”
他口吻轻了很多，虽然听上去依旧不怎么愉快，但是无端的温柔。
“你在干什么呢？”
“刚开完会。”
顾瑾言低声说了一句，颜冉默了一下：“还没吃饭啊？”
“嗯，让成秘书订了。”
“你呢，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么？”
颜冉顿了一下，低声说：“我…想问问你，沈漾还好么？”
顾瑾言的手一顿，林导的事情，颜冉对她隐瞒了，顾瑾言知道，她不愿意说，所以他也没有逼她。
反正事情的真相他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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