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川想想,觉得薄云深说的可能有点道理,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他的病房和薄云深总共隔了两间,他过去的时候,薄云深正捏着一把小梳子给秦茵茵梳头发。
“爸爸,不是这样弄得。”
薄云深手忙脚乱,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给人扎头发,能扎好就怪了。听到秦茵茵的抱怨,薄云深还抿着唇角,瓮声瓮气的说:“你在家怎么不让陈奶奶帮你扎好?爸爸不会扎。”
“爸爸真笨。”
秦明川和江云晚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打破这个温馨的时候,薄云深已经发现了他们。
他眉梢微微蹙了蹙,“你们怎么来了?”
秦茵茵听到薄云深的话,也回头看了一眼,她眸光亮了亮:“舅舅?”
江云晚听到秦茵茵的称呼,眼神里爆发出来一丝奇异的光:“茵茵啊,我是姥姥。”
“我姥姥死了,你不是我姥姥。”
秦茵茵小声说,但是秦明川和江云晚人已经进入到了病房里,江云晚人已经走到了薄云深的病床前,秦茵茵的话再小声,也传入到了江云晚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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