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走的太干脆,毫不拖泥带水,这让薄云深措手不及。
他站在病房门口,抽了几根烟,锃亮的皮鞋上,落下了一层烟灰。
薄云深这才动了动宛如雕塑的身躯,转身回了房间。
听见声音,秦茵茵叫了一声:“爸爸,是你吗?”
“是。”
薄云深走到病床前,坐了下来。
秦茵茵的脸色很白,护士扎针的时候,说过,这一瓶水,吊下来会很疼,如果小孩子哭了,可以喂她一点糖吃。
但是要看好针头,不能让宝宝跑针。
薄云深揉了揉女儿毫无血色的脸,秦茵茵笑了:“爸爸,我认识你的脚步。”
“嗯?”
“茵茵也认识妈妈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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