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齿,硬着头皮说了下去:“茵茵现在年纪还小,她需要爸爸……”
“够了!”
秦烟冷声打断了薄云深的话。
他顿了顿,顺着光线去看秦烟的脸色,她眼底都是不耐烦:“茵茵是要父亲,但是不要你这样的!”
“和你在一起,生病发烧,险些失明,到险些失去性命,薄云深,我没冤枉你。”
“你这么肯定弓蛔虫是我带着茵茵的时候感染的?”薄云深拧着眉心。
从小生长在豪门大院里,薄云深有自己的骄傲,不允许别人轻贱。
他压着眉心,狠下声音:“万一是你呢,你秦烟,天生没错吗?”
当然不!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好,就算是我。”秦烟忽然认了,薄云深有些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