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她和秦烟一样,是一丘之貉。
“我再问一遍,秦烟人呢?”
薄云深咬着牙根,口吻似漫不经心,但却凝重到了极致。
陆想想径直走到病床前,一手抱起秦茵茵,然后仰着头,看着薄云深问:
“你不是讨厌烟儿吗?据我所知,你们之间一向泾渭分明,烟儿去做了什么,没有必要跟薄总你交代吧?”
女儿在医院,眼睛还有危险!
秦烟不在医院守着,去外面做什么?
勾引男人?
亦或者说,密谋什么大事?
有什么事情,在秦烟的心里,是比孩子的眼睛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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