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活动一下就痛,薄云深又是一个男人,并未发现药膏有什么不对劲。
而林蔓和秦烟一出病房,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林蔓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裙子,低声问:“烟儿,茵茵说那些话,是你教的吧?”
秦烟不置可否一笑:“如果你非要这么以为的话。”
走在前面的林蔓歪过头,笑了
“烟儿,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每次都以自我为中心,觉得自己想的说的,都是对的。”
“云深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秦烟笑了笑。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
电梯到了,秦烟顺了一下头发,举手投足之间,倾泻出一丝让人不难察觉的温柔。
“林小姐,电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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