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蔓。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脚下踩这一双五公分的高跟凉鞋,走路的姿势摇曳生姿,格外的好看。
林蔓直接走到了薄云深的病床上,“云深,你……”
话还没说出口,林蔓的眼圈先红了红。
“云深,昨天我没等到你出来,就先离开了。”
“你和烟儿的新闻正在风口浪尖上,而且,我让顾总通知了伯父伯母,留下来只会给你徒增麻烦。”
“你……不会怪我吧?”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薄云深的视线里带着几分的歉意。
薄云深嘴角扯了扯。“怎么会。”
他看着林蔓,又看了一眼拿着文件看的认真的秦烟,唇角挑了挑。
蔓蔓这样的,才称得上是女人,秦烟这种,当初要不是碰瓷他成了功,大抵是要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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