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的眼眶涩的发疼,脸上的笑容也僵住。
生了一场病,秦茵茵给了秦烟太多的震撼,她的一颗心,俨然痛得毫无知觉。
秦茵茵若无所觉,她一双眼眸弯成一个小月牙,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碰了碰秦烟的嘴角:
“好吗,妈妈?”
这个四个字,秦茵茵并未小声,一说完,薄云深的那张俊脸上,染上了几分狐疑。
他刚想开口讽刺秦烟,但忽然想起了秦烟威胁他的话,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话。
秦烟伸手摸了一下心口,声线带着几分不易察觉地颤抖。
“好。”
薄云深的唇缝紧抿,没听见两人说的话,他只觉得秦烟和秦茵茵不安好心。
秦茵茵在床上坐好,朝秦烟的方向噘了噘嘴:“妈妈,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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