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心拧出一层深深褶皱,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别过了脸。
妈的,这个贱女人,平常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个司机的怪异,说不定他管了这破事儿,她还觉得他破坏了她的好事呢!
薄云深心里腻得很,站了那么久了,秦烟那个女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男人心里的
火气再次一升而起。
操!
这个死女人,还准备让他求着她,才肯上车吗?
她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要不是因为他没有当绿毛王八的倾向,她以为他愿意管她的破事儿?
妈的!
浪费他的时间和感情,既然她愿意在这儿喂蚊子,那他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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