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丽娜似乎没有把安榭放下来的意思。就这么吊着他,看着他像蚯蚓一样扭动着身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怎么有一种,钓鱼的既视感。
“丽娜老师,安榭老师他……”还是善良的白雪不忍心。
“他啊,你不用担心,小的时候我经常把他挂在树上好几天。下来的时候,依然活蹦乱跳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榭老师一直扭来扭曲的,我们集中不了精神。”
咳咳,上面的话收回。不过她说的没错,安榭被这么吊在后面,大家的注意力总是不时放在他身上。
明白白雪的意思后,丽娜将安榭扔到沙发下面,对他严厉的说道:“给我不许动、不许出声。”
安榭立刻听话的不在扭动,也没有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了,我们继续。”
众人:“……”
真想知道安榭一直以来,是怎么生存下来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
忘掉地上那一坨不知名的东西后,张丘他们继续讨论。
“丘,你刚才说你大概知道下一位受害者是谁,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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