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起袖子，隔着面具抹了一把泪水，她似是哽咽的点点头。
“这件事，想必云澈已经跟你说了吧？”
夏乔双眸落在她鎏金的面具上，看不见她的脸，有种疏离的陌生感。
这种感觉就跟她面对凤华时一样，找不到半点亲近。
抿了抿唇瓣，她道，“云澈虽说过，但我想听您亲口告诉我！”
女人面具下的脸微僵，很快恢复如常。
她点了点头，“是的！你是灵儿，我唯一的女儿！”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半分激动或者其它的情绪，就是很平常的在陈述一件事情。
尽管如此，夏乔的眼睛还是不受控的涌出一行酸涩的泪水。
“我既是你的女儿，这么多年来，你为何不来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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