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羿的注视之下，肖尘突然睁开眼睛，哈哈大笑了起来。
疯了？
后羿脸色铁青的看向了肖尘。
可是当他和肖尘的眸子对视的一瞬间，整个人身子猛然一颤。
随即飞快的把眼神从肖尘的视线中挪开，不敢和肖尘对视。
“这怎么可能！”他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那一瞬间的对视，他在肖尘的眼底，似乎看到了千万种人生，看到了不同的经历，看到了沧海桑田，看到了岁月变迁！
那目光，恍若一条沉溺着无尽故事的长河，只一眼，就要让后羿整个人都陷入其中。
如果说这让他震撼的话，那么真正让他恐惧的是，对视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居然蔓延出了一种崇拜的感觉。
似乎自己的灵魂都要脱体而出，直接没入到那条漫长的人生长河之中去。
“太恐怖了！他刚才闭上眼睛，是顿悟！”后羿脸色苍白的呢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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