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午抱拳,“师傅!”

        男子明显有些惊讶,“哦!是啊,当年我初次遇见你的时候,你还是那么小啊。想不多,时隔多年,现在的你,竟已是如此这般了啊。时隔多年,你的变化,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啊。”

        寅午长叹,“师傅谬赞,我,且是活成了当年的预兆了啊。”

        男子,“不必称我为师,我,不过是一文人。叫我名字——文卯就好。今日前来,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目的!”

        寅午,“师傅之能,我岂会知?”

        文卯,“恩,既知晓我之能,那为何还不离去?”

        寅午,“离去、留下,又有何区别?天涯的尽头,又有何用?可拟天的仇,我又怎能放下?”

        文卯,“若是拟天,你可有摘星之能?”

        寅午,“纵然没有,可这条摘星之路,我亦然会走下去。”

        文卯长叹,“而这,也许只是一条不归路啊。”说着,那本来空无一物的手中。且是出现了一个黑色匣子。

        见黑色匣子后,寅午那一张脸,明显有了变化,微顿片刻,这是——六艺之手的大艺者,所谓六乐、五射、五驭、六书、九数,每一个的存在,都不比“舞”要差!

        而这达到了大艺者,其最大的能力,则是精通这六艺中的任何一个啊。哎,这样的对手,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