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蔓蔓低叹,“我知道的,也就是这样!我想,一个存在了快接近六千年的势力了,谁敢保证能与其作对?就看它所存在的时间,恐怕,也不会有弱小可言吧?”

        安父,“怎么可能,从皇帝时期就传下来的势力,又怎么可能会存在到现在?不可能……”

        箫蔓蔓,“至于可信程度的话,就我说的,应该不假。至于它们内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话。就我,也没有见到过。哎,总之,那个势力,不简单!好了,我想,这件事情,只能如子胥说的,从长计议才是啊!”

        安父起身,狠狠戳灭烟屁股。那一张脸上,铁青皱巴巴如烟头,不知在想什么。

        萧蔓蔓小声,“子胥,其实这话,也正是我想告诉你的。安落秋的事情,最好,还是得先放一放,切莫过于急躁。你们的想法,我也知晓,可是,就这有些事情啊!我看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晓的,你会知晓的吧?”

        子胥点头,“我会尽力而为的,要说知晓,我所知晓的,其实并不多。要说不知晓的话,就我,也不是完全不知。可是啊,有些东西啊,我必须得做啊!”

        箫蔓蔓,“男儿之志,自应该有的。不过啊,这不管做任何事情,那都得多思考、思考啊。你身后,可是有不少人的啊!”

        子胥微顿,这话的意思,可不是表面上的这个意思啊。就这信息量,可是不小啊。不过,就这话说的,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子胥微微点头,“阿姨,我明白,多谢您关心提醒!”

        箫蔓蔓,“那好,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地方可帮忙的,你,要去看看你兄弟他的房间吗?”

        子胥迟疑,这毕竟还是安落秋他自己的家里。本来是想去看看的,可是,这还是得经过两老同意,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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