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安家妹妹,安落秋他再怎么说,也是你侄子啊。他现在……现在更是尸骨未寒,你,怎么能如此说话啊?就算是看在你们家安顺与我家安建是兄弟的面子上,你也不应该如此说话啊。你这样说,是成心找乐子的吗?”
女子,“哼,要不是看着我们关系是这样的份上,我才不会来。”那圆润的嘴角,看上去,早已经翘得老高了。肥硕的嘴脸上,能看到的,只是那一双闪烁着金钱的眯缝眼睛。且露出的笑脸,见子胥这胃里,也早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子胥低叹,且是插话,“今天是安落秋的头天,家宅,不易喧闹,若是有事,我们出去谈吧!”
女子,“你是谁啊?瞅瞅你说的这话,我告诉你,在我们老安家。这里,就是我家,你竟然敢叫我出去?哼,再过几天啊,我们都得搬过来住。我们家安顺可是安落秋他叔叔,这是我们的家室,你一个外面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叫我出去!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啊?多管闲事。”
子胥低眉,心里也是一顿:这,要说不是一家人吧。这人,还真是安落秋的叔母,可要说是一家人吧!其实也不算,若是按家族姓氏来划分的话。这还真是安落秋他家的家务事,可是,就这事实吧,又不是……哎,总之,还是说说些吧。可是,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理所当然了啊。这就算是一家人,也不应该说这种话吧?
低叹后,
也只能,“我是安落秋的朋友,我们自小便相识。”
女子那一张不曾有过变化的嘴脸,也是迄今为止,子胥见过最为厚实的脸蛋。且是冷哼,“哼,不就是一个朋友吗?我还以为是谁?就你,也是想来骗取我家侄子的保险的吧?我那侄子平时花钱就大手大脚的,你别想来沾他的一点光,我告诉你啊!”
子胥,“……”
安父,“……”
安母强忍住心中的不乐,劝阻,“你也看到了,这所有客人,都在外面入座。你也去外面等一等,我们还有些事情要谈,等我们谈完,自然是会与你详细说明,好吗?”
女子,“哼,我看啊,你们一家,是不识好人心啊!这放着自己的家人不谈,却是来找这外人谈。你们啊,还真是吃里扒外啊。我可说了啊,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侄子他的保险了啊,这要是过了时间,你们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