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独自和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面对面,对方一句合情合理却又有些突如其来的话,琳竹语愣是语塞了。
很快,愁绪万千,伸手摸着子胥的脸,“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我啊,还是不放心你们兄妹俩,这才想回来看看你们。小安那孩子,从小与你俩在一起,这次意外,还真是……”
萧晓母亲也低叹,“是啊,那孩子,我也见到过!特别聪明、伶俐啊,可是这年纪,还是太年轻了。就这么小的年纪,哎,正当意气风发啊。如此一遭,对他整个家庭的打击,哎……”
琳竹语,“哎,人生啊,天之大,谁又能道破其中一二。只是啊,这人活着,那才是最好的,至少啊,也是对自己负责,对家人负责啊!”
萧晓母亲,“是啊!命数,都在冥冥之中,可是啊,当那命数降临在头顶的时候,又有谁能做到如想象中的那般镇定自若啊?只是啊,作为亲人,定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啊。”
子胥且是轻扶这方向盘,在阳光下缓慢前行。几刻钟后,车子也在停车场下停了下来。
一行人下车,见那乌黑的大门上贴有白底黑字的挽联,大门的一边方有一个火盆,明显可见其中有烧落的纸钱。在火盆上方有一叠纸钱,打量着纸钱,子胥神情微顿。
这可能也是生者对亡者的一种变相思念吧,一纸黄钱黄泉路,灰烬扬尘枯骨还。若有少年义气时,再过百年终回头。
看来啊,自己一行人明显不是第一批到来的人。可奇怪的是,侧耳倾听,更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传出。
杨洲灵吁了一口气,取出打火机,上前鞠躬,且是烧起了纸钱!
随其身后的,自然还有琳竹语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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